不是每个男人都想要左拥右抱,家里养个白玫瑰,外面偷个红玫瑰。很多时候,假如白玫瑰能在床上多一点儿热情,我宁愿一辈子都只守着一个白玫瑰。
她在床上像一条“死鱼”
结婚的时候,我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出轨。那时候,我是诚心诚意要跟俞丽过一辈子的。我俩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小时候玩家家的时候就是我扮新郎,她扮新娘子。之后我们读一所中学,大学也在同一个城市。23岁之前,我们几乎没有分开过。对所有人来说,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,注定要在一起的。
选择俞丽不光是因为我父母喜欢她,最重要的是,她确实是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女孩子,仿佛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做贤妻良母的。小时候,别的女孩子在扯布娃娃的头发时,她却在耐心地给娃娃缝衣服;大了一点儿,她就能帮我洗袜子;等中学毕业时,我已经能吃上她做的四菜一汤了。像她这样温柔而能干的女孩子,在学校里有很多人追,但是她却死心塌地地跟着我,虽然我并不出众,只是一个普通的男生而已。爱我、照顾我成了她的习惯,而看见她对我温柔地笑、低着头为我忙里忙外的时候,我心里就会被幸福塞得满满的。结婚那天,我对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哥儿们扯脖子喊:“我老婆是世上最好的,你们妒忌去吧,哭死也找不到第二个!”这一幕直到现在俞丽还时常拿出来说。每回味一次,她总是开心地笑一会儿,然后忙活得更起劲儿了。
我们的婚姻既幸福又不幸:幸福的是,我们俩彼此相爱,结婚三年都一直像初婚那样,从没感觉到审美疲劳;不幸的是,婚姻并不是只有爱就好,还要有和谐的性。
其实我和俞丽对性知识都很缺乏,这是那个时代教育的悲哀。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形同虚设,讲课的是一位古板的老太太。她直接就把男性和女性生殖器那章给跳过去了,还说这个不用学,结了婚自然就知道。我那时跟其他男孩子一样,相对于男女之事,更愿意把精力花在踢球上;俞丽更是瞄了一眼图片就吓得再也不敢看了,羞得满脸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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